“不饿了吗?”
阮溪年又咽了咽口水,点点头,可怜兮兮的,“饿。”
元景把火堆的火弄灭,用叶子包住一只兔腿,扯下来给他,“吃吧,吃饱了就回去,不要再跟着我了。”
阮溪年本来是想吃的,听到后半句话,立马摇了摇头,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不吃,要跟着夫君。”
“我不是你夫君。”元景一字一句道,声音认真。
阮溪年不会看人脸色,呐呐道,“相公!”
元景眼皮抽了抽,把原本想给傻子的兔腿放在嘴边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阮溪年被他馋的要留口水,哥儿的喉结比男人要小上一些,此时忍不住咽了又咽。
分明是饿的紧,却不敢说要吃。
元景暼他,还是刚才那句话,“不是饿了吗?我给你吃的,你就回家去好不好?”
“回家了还能做你的小夫郎吗?”阮溪年实在是饿得紧,努力分辨元景话里的意思。
元景冷漠无情道,“不能,就算是不回家也不能。”
阮溪年瞪大眼睛,抿抿嘴,“为什么不能做小夫郎?”
元景想解释为什么,但是一想到对方是个傻子,就觉得这解释也没用。
元景没说话,又咬了一口兔子腿,肉香味一直往阮溪年鼻子钻,他仰起脑袋,在空中闻了闻,小声的说,“你能不能让我吃一口。”
元景还是想说那句话,但是傻子忽然凑了过来,口水滴在咬过的兔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