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她,是另一个。”妇人意有所指,眼睛一直看低着头的阮溪年。
“林家不就只有一个女儿吗?不是林花还能是谁?”
“谁说林家只有一个女儿的!你忘了,他们家不是还住着一个哥儿吗?”
“你该不会是说那傻子吧!”夫人惊讶道,声音不小心拔高。
阮溪年一听到有人叫他,虽然没什么精气神,但还是抬头朝声音方向看了过去。
清澈明亮的眼珠子眨了眨,这让说话的两个妇人声音都是一顿。
过了一会,她们想起来阮溪年就是傻子,索性大声的说出来。
“没错,就是他。”
“不会吧,元家怎么想娶一个傻子哥儿做夫郎?”
“那还不是因为这傻子彩礼少,才需要一两银子。”
河边周围洗衣服的妇人都开始讨论这件事,就连一些哥儿都加入了进去,她们说话声音都没刻意去压低,每次说起傻子时,阮溪年就会抬头看他们一眼。
等大家衣服都洗的差不多完时,有人就笑着对阮溪年说,“溪年,你要有相公了。”
“相公?”阮溪年已经洗好了衣服,抱着木盆,听不懂似的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