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糯一个人坐在木椅子旁,望着海面上翱翔的海鸥出神。

太阳还挂在海面上,远没有午时的毒辣,没有什么温度,只是给世界加了一层金色的滤镜。

海风渐冷,把洛糯的额发轻轻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漂亮的眉眼。

看风景的人,不知道自己也是别人眼中的风景。

靠在路边灯柱的两个男人,不自觉地就被洛糯吸引,两人对视一眼,吐掉嘴里的槟榔,齐齐地朝洛糯走去。

李贺州接过摊主递来的两个插了吸管的椰子,转头回来,却看到洛糯身旁围了两个穿着小背心的花臂男。

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洛糯一杯茶水泼到两人身上。花臂男一抹脸,大骂着朝洛糯伸出手。

“喂!傻x!”

李贺州一个椰子砸到其中一个伸爪子的花臂男身上,砸了他一个趄趔。

椰子壳已经被钻了一个小洞,被这么一砸,裂纹从小洞开始裂开,椰汁溅出,炸了花臂男一后脑勺,溅了旁边的花臂男一脸。

洛糯起身,跑到了李贺州身旁告状:“老公,他们欺负我。”

被砸的花臂男摸了摸脑袋,转头看向李贺州。

“臭小子,你想死啊!?敢打你爷爷?”

“敢碰我老婆,我看你们才是嫌命长了。”

李贺州目光凶狠地盯着两人,头一次主动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草木气味的信息素仿佛感知到了李贺州的情绪,像一匹饿狼一样凶狠地往两个花臂男身上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