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哥哥,你失宠了。”

林非晚掩唇一笑。

秦逸耸耸肩,无奈地抱着孩子快走几步,“皇祖母小心,我这就把晟儿抱过来。”

“无妨,无妨,哀家这身子骨好着呢,快让哀家抱抱孩子。”

接过孩子,太后小心翼翼地解开一角,“啧啧,瞧瞧哀家的好重孙,以后肯定是个美男子。”

秦逸无奈扶额,“皇祖母,他才一个月,您就能知道啦。”

太后白了他一眼,“那是,哀家的眼睛就是尺。”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去往太后宫中。

拐角处,慕容薰绞着帕子,「叭」得一声,新作的丹蔻硬生生被掰成两段,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太子妃,气大伤身。”

豆蔻掏出手帕帮她包扎。

慕容薰咬着牙关,气得浑身颤抖。

头上那朵镂空彩蝶簪子就像振翅欲飞。

一直以来,德妃都明里暗里嫌弃她肚皮不争气。

自从那位晚侧妃诞下皇孙之后,德妃更是看她不顺眼。

话里话外,就差直接说她是只不会下蛋的鸡了。

她委屈不已,不好明着告状,就旁敲侧击让秦枫知道。

一开始秦枫还替她说两句,也不知怎么的。自从秦枫经历那场生死后,就对她格外冷漠。

有时候德妃指桑骂槐完,回到东宫之后还要面临秦枫的阴阳怪气。

父亲本来就对德妃和秦枫有不满,她纵然有一肚子的委屈,也不敢回家告状,只能默默忍着。

不成想,一味地忍让换来的竟然是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