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想了会,娓娓道:“最大的几间香粉铺子都在西市,是官家贵女们最喜欢逛的地方,东市那边也有不少。但购买的多是平民百姓,不瞒小姐,奴婢用的就是东市刘家的香粉。虽然价格便宜,味道种类可一点不比西市的大店差。”

“你可曾闻过桂花味的香粉?”

“小姐你怎么打听起那个味道了。”

冬青的脸蹭一下红了半截,“您很少出门,又不用香料自然是不知道,桂花味已经成了勾栏专属,好人家的姑娘才不用呢。”

“这是为何?”

“两年前京城出了位独爱桂花的花魁,一应用度从穿着到脂粉全与桂花有关,后来勾栏女子纷纷效仿……”

“那花魁现在人呢?”

“一年前突然被人赎走了,据听说是被某位大人物金屋藏娇,再加上原来的老鸨突然暴毙,花魁的去向更是成了谜。”

“她叫什么?”“好像叫丹桂。”“丹桂。”

林非晚默念几遍,掀开车帘,“李叔,调头去东市。”

“好嘞,驾!”

“小姐,不去西市了吗?”

“既然桂花香粉只有那些女子用,西市肯定不会有了。”

冬青带起哭腔,“您不会是要去买吧?”

“放心,我只是去转转。”

“不买就好,不买就好。”

冬青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要是夫人知道她带小姐去买桂花香粉,非得被发卖了不可。

相比起西市的奢调繁华,东市这边显得朴素许多。

“小姐,就是前面那家,您先戴个帷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