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晚并不意外,弯唇笑了笑:“母亲,您信我吗?”

“当然信了。”

“那好,您什么都别问,按我说的做就行,以后您会明白的。”

余清韵看着目光坚定的女儿,红着眼握住了她的手。

“你也答应我,遇到难事,一定要告诉我,母亲别的本事没有,护着自己女儿还是可以的。”

“嗯。”

林非晚垂眸挡去滚落的泪珠,她自小跟随父亲长大,这是第一次感受到母爱。

“不好了,夫人,舅老爷和族长在灵堂里打起来了!”

“母亲晕过去了,夏竹,秋霜,你们两个去门口守着,没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院子!”

说完一把拽起刘妈妈。

“妈妈是府里的老人了,前面吵成这样我一个人可没办法解决,您还是跟我一起过去吧。”

刘妈妈极力挣脱,可拽着胳膊的手就像一把铁钳似的,怎么挣都挣不开,不禁心下骇然,这病秧子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

走在石板路上,老远就听见前厅炒做一团。

“老不死的,谁不知道你就是看上侯府的财产了,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小子分明是你的私生子,给小辈戴绿帽子,你好意思当族长吗!”

“你……你胡说八道,要说看上财产,你周家才是无耻,这些年周氏借着管家之权没少给你们家送好处吧,你当别人都是瞎子,看不见吗?”

“阳儿就是庶子也是林密的亲儿子,总比外人强!”

“哼,有我在一天,庶子就休想越过嫡系去!”

“你……”

周光一甩袖子,冷哼着问:“清韵怎么还没来,你们没去请夫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