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川提出送她回去,温蕴不同意,她只让江淮川把她送到小区门口,便让他回去了。
出了小区门口,温蕴慢悠悠地往外走,走了几十米回头看,发现江淮川还站在门口的路灯下,温蕴朝他摆摆手,让他赶紧回去。
又走了几十米,没想到江淮川还站在小区门口,温蕴无奈地拐个弯,走到了另外的街道去。
这下子总算是看不见他了。
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行人道旁栽种的绿树被微风吹得发出轻微的响声。
温蕴乘着夜晚的清凉走了一段路,偶然在路上遇到三两个人,然而走着走着她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跟着,她伸了个懒腰,正想往后转,看看身后的情况,背后突然一阵寒意袭来。
“温蕴,你怎么敢跟别人回家?”
如毒蛇般阴冷的气息缠了上来,温蕴浑身寒毛直竖,身后的人阴森地低笑,“你怎么敢让其他人染指我的东西?嗯?”
“贺戎年,放开我!”温蕴低声警告。
她刚说完,闻到一股呛鼻气味,眼前顿时天旋地转。
彻底昏过去之前,温蕴看到贺戎年嘴角噙着凉薄的笑意。
……
醒来的时候,是在车上。
车子在山路上高速移动,车头的远光灯照射到的地方均是料峭险峻的山林,一座座高山错落形成的危险的地带,平坦的公路有稍微的倾斜度,车子转弯时让人产生一种容易被甩飞的感觉。
温蕴往外看了几眼便收回了目光。
她冷冷地看着正在开车的贺戎年,“你要带我去哪?”
山路弯道多,贺戎年一边拐弯一边回道:“醒了啊,旁边有吃的,饿了先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