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之洲无奈又言:“如此未错,但是在下体弱多病,早就是个虚馆罢了,况且我这位置还是先帝见家父有功特地追封于在下的。”
奈桓似乎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说话。
很快两人走到了清江边,清江是护国河,绵延万里围着半个唐国。
何之洲走到簇花楼门口,那青楼妈妈便赶紧迎了上来:“何大人今日是来查金雀的案子,还是”
“我找人,他可在?”何之洲朝着身后的奈桓看了看又道,“他与我一起,劳妈妈跟他通报一声。”
“好嘞,何公子请,他在房里,是您找他,根本不用通报,我们颜颜一定很高兴。”青楼妈妈上前拉住何之洲和奈桓将他们往里面带。
奈桓收了收手,抓住何之洲道:“我们去找哪位?”
何之洲看了看奈桓掉着自己的手,含蓄的笑着道:“大人这么抓着我,恐有不妥吧?”
奈桓没有撒手,撅着嘴想到:“那十五年前我们两个还亲过呢!没见你这么介意。”
“无妨,只是”奈桓想说即是官员来这地是不是有些不妥。
青楼妈妈白了奈桓一眼道:“这位官大人不若是真的嫌弃我寒阁,您要不就别来了?”
奈桓有些不知所措,抓住了何之洲的手心,咳嗽了两声道,“本官无碍,赶紧走吧。”
“妈妈,您就别带路了,我们知道路。”何之洲抱歉的笑了笑,看了看一边抓着自己,一边拒绝拥上来的女人,觉得有些好笑。
奈桓注意到了,这些女人只往自己身上扑,根本不会扑何之洲,所以他又朝何之洲面前站了站,小声的问到:“之洲,为什么这些女人,不往你身上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