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洲,你说她是怎么死的?”奈桓摸了摸她的脸,脸已经僵了又说到:“这是尸斑?”
“正是。”何之洲上前一步,又看了看仔细翻看了金雀的面部,“她是窒息而死。”
“闷死?淹死?还是勒死?”奈桓不解,这看哪个都不像啊。
何之洲没有说话,笑了笑冲着门外道:“知了,把上个月雨崇从奕国带来的那套工具拿进来。”
门外一小孩听见了,二话也不说,便朝着隔壁藏物库走去。
奈桓看着何之洲想说话但是却又不曾开口,顿时整个屋子都如静止了一般。
何之洲突然低下头,撩起金雀耳后的发丝,道:“针眼。”
奈桓惊讶地低下头也凑过去看了看,道:“这是有毒?”
“这案子着实有趣。”何之洲起身嘴角微微上扬,咳嗽了两声。
奈桓上前,又将自己身上的绒衣脱下,披到了何之洲身上:“多穿点,你本就体寒,来此地还是不妥。”
何之洲微颤,转身看着奈桓,他比奈桓微高,但是奈桓毕竟也是进加冠之年还能长,但是单单比何之洲小五载,却满是风尘与稳重。
“你从何得知我体寒?”何之洲回了回神,惊异的问道,“在下可从未与他人提及过。”
奈桓愣住刚刚亓官晬还在说,这下怎么就是没有人提过了,他感叹这何之洲当年那一摔何止把身体摔差了,把脑子是不是也摔没了?
“大人你听亓官晬说的?”何之洲见他不说话,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