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徴接住那瓷瓶,继续用着那种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攸宁。
伤药只能治标,要治本的话还是要……
他在等着攸宁的态度,一个准不准他睡床的态度。
仿佛读懂了赵徴的眼神,攸宁老脸一红,纵使心中啐了他好几口,但此刻她也不得不松口。
“带着你的被子上来吧……”
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攸宁抛下这一句话,便转头回了床上。
赵徴眸光一亮,喜滋滋地抱起了地上的被子,神色竟还有几分羞怯。
架子床上,纱帐撩起,攸宁跪坐着,将一个软枕放到了床中央,转头问道:“你要睡里边还是外边?”
“外边。”
一贯来说,按照旧有的观念,夫妇同寝,妻子一般会睡在外侧,为了方便起夜照顾夫婿,比如端茶倒水这类的事。
每次听到这种话,攸宁都不予理会,甚至在心中嗤之以鼻。
什么破规矩!
她连自己都不想伺候,还想要她在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闹醒,只为了倒杯水?
她从前便想过,若是以后嫁了,定要在婚前说清楚,她不喜睡梦中被扰,还是因为这样的事。
如今,这小神仙选了外侧,攸宁倒没了意见。
反正他睡在外边,任他怎么闹都是他自己的事,应该不会来烦她了。
“好,把被子放上,记得晚上不要越过这个枕头,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