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人浇了一盆热油, 赵徴从头到脚几欲沸腾起来,连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也是说的磕磕绊绊。
眼神忽闪着,就是不敢对上攸宁。
攸宁捧着药碗,听到赵徴的奇言奇语, 好笑道:“我如今嫁了你家, 我不回这里我去哪里?你莫不是昨夜烧糊涂了!”
目光落在少年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 攸宁玩笑道。
“来, 快将药喝了, 莫耍小孩子脾气了, 吃了药才能好的快。”
顺势坐在床边, 有宁还未坐实, 就看见那小神仙像见鬼了一样往后退了退,那神情, 让攸宁想起了一个恰当又不恰当的词。
贞洁烈妇。
攸宁本也没觉得有什么,但赵徴这三番两次的怪异终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今日怎的如此奇怪, 我是又变成了那吸人阳气的女妖怪,让你如此嫌弃?”
半掺着玩笑,攸宁柳眉轻竖,口气不善道。
赵徴今日这反应,着实反常,倒有些像大婚时的情状,避她如蛇蝎!
不过回家拜了个年,怎就成了这个模样?
看着攸宁啪的一声将药碗搁下,两个丫头也识趣的退了出去,屋子里独独剩下夫妻二人和一只茫然无知,还舔着脸爬上床求摸摸的橘猫。
“说说吧,又哪根筋不对了,摆出这副姿态来磋磨我!”
看着面前由于气焰嚣张而愈发明艳的少女,赵徴傻眼了。
高氏都不知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