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在赵徴身上,却犹如足以让他毁灭的剧毒□□。
“高攸宁,你、你要做什么!”
这是赵徴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面对气势汹汹、且容色光艳的姑娘,赵徴吓得魂都要掉了,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句,却是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仓皇失措的意味。
攸宁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看见躺在美人榻上的赵徴将头一缩,整个人钻进了被子里,像是外面有鬼……
“你别过来,别过来……”
像一只被困在麻袋里的野兽,不,说野兽都是在侮辱野兽,赵徴充其量就是个待宰的兔子。
攸宁站在美人榻旁,整个都要气笑了。
还是个缩头乌龟!
但别想自己会就这么放过他!
“赵徴!”
既是这样,攸宁也不跟他客气了,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句,让被子里的人裹得更紧了些。
“你给我出来,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显然是被刚刚赵徴的发癫的话给气着了,攸宁不打算善罢甘休,一定要与赵徴掰扯个明白。
“你走开!你个两面三刀的女人!”
闷在被子里,赵徴犹然嘴硬,着实将攸宁惹火了。
再不惯着他,攸宁伸手就拽住了赵徴的被子,使劲往外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