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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薛家檀溪这样叹气,攸宁总是笑着与其闹了一番,然后独自黯然一瞬。

檀溪说的对,自打进了那皇城,她确实有五年没见她们了。

如今乍然间回到少年时,自然是对所有的一切都稀罕不已。

……

就在攸宁享受着这些来之不易的富闲时,婚期也悄悄逼近了。

明启三年,七月初二,宜嫁娶,宜求嗣。

因为攸宁和赵徴的婚事自小就定了下来,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都在前几年走完了流程。

三书六礼也就只差了亲迎这最后一礼。

三日前,赵家那边也早早的送来了催妆礼。

催妆礼便是一些新妇的装扮物品,意思便是请新妇早做准备。

而攸宁的母亲冯氏,一大清早的,也早早的遣丫头过去布置新房了,又送了些嫁妆过去,此之谓铺床。

《周礼》曰:婚通昏,昏礼者,即于太阳下山后举行,方合礼仪。

因此,即使今日是她大婚之日,攸宁也不必日出前起身,而是悠闲的在辰正时分起床,让外面等着的丫头进来,侍候她这个新妇洗漱梳妆。

因着时辰尚早,攸宁在洗漱过后,悠闲的用了些鸡肉粥和胡麻饼,念及今日婚仪的繁重,可能接下来都吃不了东西,她又多吃了一碗决明兜子,味道鲜美,熨贴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