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算是逾距了,额琳珠也没继续说。
而那边阿坝汗的帐篷里头,看着自己跪在地上一身痕迹的女儿,忍不住的怒骂。
“我让你去做皇上的女人,可没让你去主动爬床!如今倒好,你瞧瞧,皇上连个名分都不打算给你,更别说那些……”
那木尔隐忍的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至于阿坝汗看到她那个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的想打她,只是巴掌在看见那木尔身上的痕迹时,停了下来。
“从前倒是看不出你这么有注意,若不是……我现在就杀了你!”
言语中半点没有作为父亲的关系,只有主人对棋子产生自我意识的悔恨。
“我本来已经答应好把你许给巴图的,既然如今毁约了,你自己去想办法吧,能不能好好的跟着皇上回京城,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那木尔心下一惊,刚想开口挽回些什么,阿坝汗却不想再听她多说,转身就走了。
那木尔只能急忙跟上去,接着为自己争取利益,若是没有蒙古的支持,自己真的去了京城,怕是什么都不如了。
暗地里的波涛汹涌没能影响的着四爷一家子,他这会儿难得抽出空来陪着额琳珠。
只是聊着聊着,不自觉的说起了那木尔。
“她也是胆子大,若不是在蒙古,她又是阿坝汗的女儿,怕是早被皇阿玛杖毙了。”
额琳珠不解:“她那么好看,哪个男人不心动?”
说着,还小幅度的看了四爷一眼。
一下子把四爷冤的够呛:“心动的都是些武夫罢了,没瞧见宴会上皇阿玛都不屑于此吗,只是不成想还是被这父女二人摆了一道,你且瞧着,皇阿玛会不会喜欢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