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楼仿佛是玉器雕琢而成,通体晶莹剔透,在即将暗去的天色之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美得像是天上仙宫。

人人都说望月楼楼主江玥璃是个千年难遇的大美人,只是这美人冷冰冰,就像是长水的雪莲,极寒之地的冰凌。

岑语迟来到这里才明白,一个常年住在这种地方的人,很难识得人间烟火,懂得悲欢喜乐。

在这个地方,就连那本应滚热的心脏都会被冻得冰凉。

一件毛绒绒的披风披在了岑语迟的肩上,让岑语迟在这刺骨的冰冷中感到一丝的温暖。

凌渊站到岑语迟的身边,说道:“进去吗。”

岑语迟看着长水之上那一朵朵雪白的花朵,说道:“等等。”

暗淡的天光下,望月楼显得愈发凄美,它便这样安静地立在那里,仿佛与这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关系,仿佛并不在意岑语迟等人的到来,显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常。

可这样,才是最不正常的。

岑语迟皱起了眉头,若是正常仙家,怎会容忍自己涉足其仙门领地到如此地步,就算不出手,也会用一些法术做以警告,而那望月楼越安静,便越发地显得危险,这平静的长水之下,似乎正流淌着一股湍急的暗流。

“公子你看!”孟姽漪指着水中的一朵花惊呼道。

天色越来越暗,月亮开始隐隐现出身形,在水中映出一片倒影。而那些洁白的雪莲在月光的照射下竟缓缓移动,一朵、两朵,最后所有的花朵都开始移动起来,仿佛在随着月光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