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坦荡的看向许知知,狭长的眼角微微弯起,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模样,若非时不时的流露出一些惊人的气势,真的难以让人相信这是一个太子。
许知知端着茶盏的手一顿:“二品?”
萧奇挑了挑眉心,将女子的神态一丝不差的刻进眼里,“夫人还不知道?”
怪不得,早晨叶淞穿的紫袍竟是官服?他居然又升职了……
来不及多想,她浅浅笑道:“我不怎么知晓他的这些事,还望太子见谅。”
这话乍一听倒像两人不熟的模样,萧奇的嘴角上扬,“无碍。”
一番话说完,许知知与其对视着,才发觉男子的目光好似在她身上沉了许久,目光坦荡的令人几乎没有任何的存在感。正觉得不自在时,萧奇移开了目光,清脆好听的瓷声,他缓缓吹着茶沫。
许知知轻吐一口气,心道这太子当真是蔼然可亲,怪不得叶淞……
“臣不知太子光临,有失远迎。”刚想到叶淞,他的声音便从门外响起。
萧奇忙放下茶盏,从瓷底敲击桌面的声音便可听出,他放的匆忙,许知知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起身迎接。
“你我之间哪里需要如此多的缛节,”他看向叶淞笑着道,“也怪我没有与你提前说此事。”
叶淞则先看向许知知一眼,没什么情绪,又朝着萧奇拱手:“不知太子亲自前来何事?”
两人都站着说话,许知知也不好意思再坐着……见两人似乎要谈正事,她上前微微欠身:“太子与小叔既有要事商量,臣妇便先告退了。”
萧奇却挥挥手,声音从容:“夫人且慢,这件事也与夫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