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页

她微微一笑,“你不会死,起码不会因为我而死。”

“宋倘有没有对你怎么样?为难你了吗?”

“没有。”时宴摇头,“说起来我还把他耍了一顿,他现在估计还在府上大发雷霆呢。”

“那就好。”宋誉贪恋她身上的气息,久久地都不愿意放她离开,“我先前担心你这跳脱又没轻没重的性子给你带来危险,不过现在看来,它反倒是能救你的命,也好,起码我不在你身边你还有自保的能力。”

方才跟宋旭的交涉似乎耗费了他不少精力,他本就精神不佳,如今放松下来,时宴将他脸上浓浓的疲惫收在眼里,便安慰几句,扶着他躺到塌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则下去烧水,想来等水热了,就让他稍微擦拭一下,这样睡得也舒服。

等她端着水走进屋时,宋誉已经深深地睡了过去。

风雨将近前的平静总是短暂亦逝的。

时宴记得自己是趴在桌上小憩,醒来的时候却是躺在软塌上,身上的棉被还有宋誉身上的药香气息。

她屋内没有人,她连忙走下床出门四处张望,仍然找不到一丝有人的痕迹。

她站在树下眺望,站累了又回到屋前,坐在台阶上撑着脑袋,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静静地眺望着对面是否有人回来。

可一直等啊等,等到白天过去,又迎来晚上,再到白天,又是一个人的黑夜。

终于,她不死心地伫立在门口眺望,对面传来愈发接近的马蹄声。

虽然很轻,可却真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