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是谁的人,公主只要记住我是来帮公主的。”
“所以,四哥和七哥没有骗我,他真的是九哥的人,也不叫什么陆安,不是报效朝廷无路的江湖侠客,他一直都在利用我。”
“公玉先生有苦难言,公主跟他相处了这么久,难道感受不到他的心意么?他既然投靠在睿王麾下,哪有说脱身就脱身的道理?”
时宴一点一点安抚着安阳,让她放松对自己的警惕,又稳住她对公玉泉的失望和怀疑,尽管心中有所不忍,可她别无他法。
宋倘想杀她,宋琸和宋誉的厮杀就在即刻,她只能自寻出路。
“所以你来的目的是做什么?我七哥简直跟疯子一样!他凭什么软禁我!父皇母后尚且不曾对我凶过,他有什么资格凶我!”
“公主近日是不是都不曾见过公玉先生?”
安阳难过得嚎啕大哭:“自从哥哥软禁了我,我便再也跟他取不到联系。”
“公玉先生一番心意公主应该明了,不该因为他人的阻碍就轻易放弃,甚至怀疑对方的心意,他这人表面冷漠了些,可待你约莫是好的,像我,他向来都是看我不顺眼,对其他女子也冷淡跟冰块似的。”
沉浸在爱情当中的人便容易昏了头,任他人随意在耳旁吹吹风,便能将原先或许不曾有过的事情加以美化,不知不觉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那当然,本公主岂是你们这些奴才能相提并论的,他待我好也是应当的。”
时宴道:“公玉先生近日因欺瞒公主愧疚难安,而又因端王殿下的阻扰无法与您会见,公主为何不亲自去见见他,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