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倘忍不住讥笑,“你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四哥?”
她不再说话,宋倘深深望她几眼,最终在熟悉的府前停下。
一路上拽着时宴的手臂,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回廊上她扫过一张熟悉的面庞,宋倘打开门,用力将她甩了进去。
“好好忏悔吧!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时宴一个踉跄撞在桌上,身后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她闷哼了一声,却听屋内有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宦黛,又怎么了?”
是宋琸的声音。
无论过了多久,她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他曾轻易捏碎他人的尊严,他曾亲手捣碎别人的希望,他掐着她的脖子说的那些疯魔的话。
时宴忍不住打了个颤,没有接话,帐内的人轻轻闭目,没有听到意料中的声音,忽然眼皮一动,似乎猜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
时宴整理好思绪,跪下拜了一拜,轻轻说:“奴婢叩拜殿下。”
久久的并未听见平身的声音,她犹豫片刻,缓缓抬头。
帐后出现一只白至近乎透明的手,枯瘦如鬼怪,时宴从未见过那样憔悴的人,帐幔被慢慢掀开,宋琸惨淡的病容赫然出现在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