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江友用力地点了点头,“往西边跑!那里有人接应咱们,等安定下来小爷带你回茺林去!”
“放箭!给我放箭!兴王说了!格杀勿论!格杀勿论!”李昊在身后气得尖叫。
他身材圆润,这一路追上来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身后的追兵得令,纷纷拉满弓,对着林中二人放箭!
时宴死死抓住桂江友的衣袖,说:“我不去茺林!你带我去见宋誉,我跟宋誉说!”
“说个屁!”桂江友瞪了她一眼,一支箭擦过他的胳膊,他吃痛大叫了一声,“他现在专心对付兴王,什么六弟七弟,还有那些迂腐老顽固们,一堆字烂账等他,哪有时间管你!你老老实实跟我回茺林去,我亏待不了你!”
“之前他说茺林有人照顾我,难道指的就是你?”
时宴往回看一眼,身后密密麻麻的追兵,各个手握大刀,背着箭筒。
有人骑着马追来,李昊急得上蹿下跳,呵斥叫停那人,一把将人扯下马背,还不忘踹上几脚发泄怒气,自己翻身而上。
时宴一瞧,更是一刻都不敢停下,冷风如利刃呼呼刮在脸上,吹得她浑身都疼。
“我怎么不行?你可别小瞧我,我看起来是不靠谱了些,但这是因为此地风水不旺我!回了茺林,爷称第二谁敢称茺林第一?!谁敢拿我怎么样!”桂江友头发凌乱如鸡窝,灰头土脸地,跟叫花子似的,尽管如此,他仍是如此张狂地说。
他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眼后面气势汹汹怎么都甩不掉的一群狗皮膏药,从怀中掏出信号弹,朝天上一发,顿时头顶上空发出一声巨响。
桂江友对着李昊丢去一颗圆球,白烟腾起,李昊见状赶紧拉紧缰绳,“砰”地一声,□□马受到惊吓将人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