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心里腾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酥酥麻麻的,她甚至连笑的力气都没有,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殿下急着让我离开,那你呢?你什么打算?我不会给你拖后腿,你让我待在府上我就绝不出去,我在京城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不会有人上来找麻烦,我就待在你身边,离开你我就觉得不安。”
宋誉眉尾一挑,显然后面两句话对他来说极为中用。
他喜欢听时宴真挚热忱的表白,喜欢时宴那股子真诚,每次只要时宴说自己在她心里占据的地位,宋誉就会雀跃不。
,那一刻沉寂许久的心终于有了反应,再次生生不息地跳动。
“我没说你会拖后腿,只是京城确实不大太平,你在府里看不见外面的重重危机,我要为你考虑,你待在这里我会分心。”
“可我也怕你出事,你若是死了我也陪你,反正你死了我大概活不了多久,这里没什么我留恋的东西,还不如早点轮回转世,下辈子我就不要再见到你,也不想见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她还要当奶奶的小宝贝,她可以不要爸妈,他们抛弃了她,也不要宋誉了,反正男人靠不住,她只要世界上唯一对她好的奶奶。
宋誉噗地一声又笑了出来,宋誉是一个吝啬表达喜悦的人,他向来很少这样笑,更多的时候只是稍稍勾勾嘴角来表达心情。
时宴看着这样反常的他,他兴奋得有些过头,令时宴心里怎么也轻松不下来。
宋誉往她脑门上不重不轻地敲了一记,“你这人怎么这么没良心,下辈子都不要我,那我该怎么办?再说你怎么就不盼我点好的?我若是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她确实没有好处,时宴心想,你要真死了,我可能就永远回不去了,我可能就要永远留在这鬼地方,身不由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