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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人就伸手打算去扯宋誉面前的薄娟,宋誉正了正神色,毫不客气地打开他的手,吼道:“放肆!天子曾言,高默将军的玉符在此如本人亲临!你们是对将军的不满还是对天子脚下的皇威不满?!”

那人先是暴怒,听他说完又是脸色大变,果然僵住了身体,尤为不自然清了清嗓子,“但、但按京城律法而言,凡进城者需排查身份以免……”

“高默将军的玉符除了他自己还有谁拿得到?!亲勋翊卫羽林中郎将的身份够不够你排查?!我有急事向将军禀报,坏了将军大事任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

大寒天那人生生被吓出满额头大汗,哆哆嗦嗦地再也不敢墨迹,连忙开了城门给宋誉放行。

那具所谓“宋誉”的尸体被送回城后,睿王府就陷入了沉沉的死气,府上下人丫鬟二话不说收拾好东西连夜出逃,睿王府上值钱的玩意被搬得一点不剩,只有朱妈妈一人坚持留在府上,给他这个当了一月的主子办了场虽不算太风光却仍不失体面的丧礼。

宋誉抱着她从侧门回的屋,睿王府寂静得连一只鬼的嚎叫都没有,入眼的是裹着白纸的昏黄的灯笼,白色轻轻飘动的布条。

时宴被这阴森森的气氛吓得心跳几乎都漏了几拍,宋誉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她悄悄地抬头,想看看宋誉是什么反应。

宋誉神色平淡无奇,毫无反应,大步走在廊道上,眼前这场为自己举办的丧礼仿佛跟他无关。

时宴咽了咽口水,心里十分怪异,怎么会有人亲自参加自己的葬礼,还是在大晚上。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出现,指不定会被吓疯,望着堂前的黑木棺材,又看一眼在睿王府熟悉走动的宋誉,乃真正的见鬼了。

宋誉抱着她进了房间,他的房间许久没有回来住,朱妈妈却坚持每天打扫,整理得干干净净,刚一进屋那股熟悉的安神香扑鼻而来,顿时令时宴七上八下的心平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