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那咱们就这样说话。我先前就在怀疑,那次昏迷的时候,我虽然看不见你的样子, 但感觉很难出错, 宋琸的话却叫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之后你以京中郎中的面目示人,我还就真以为自己是做梦了。可是再后来你给宦黛看病时,故意告诉我幻心草不仅和佛手柑的叶子长得相似, 而且气味也跟佛手柑相差无几,可这两样东西一个用来害人一个却是用来救人,我向你询问要幻心草,你连问都没问就给了我, 这不可疑么?”
“这有什么可疑的。”“尹乌”嗤了一声, 冷冷说道:“谁不知那种深宅大院乱成什么样, 一个个心眼跟蜂窝孔一样多,你既然问那就拿去, 有什么好纠结的。”
时宴眨了眨眼睛, 呼出一口冷气,“你又不是他,你替他辩解什么?”
他不再说话,时宴看了一眼他的腿, 眼帘一颤, 问:“你的腿还没好么?”
莲衣是大夫,他的医术有目共睹, 就算江湖上那些自称的所谓的神医在他面前大概也不过如此,可却医不好自己的腿疾。
他伪装得很好,平时走路的时候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可到了人少的地方,或是上下楼梯的时候,双腿依旧仍不住发抖。
就连站都站不稳。
时宴心里不好受,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莲衣像是被人敲了一记,她的眼神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器,只是那么扫了一眼,他的膝盖便止不住地生疼。
时宴知道过去两天他虽然没进屋,但一直守在时宴屋外。
她有时候半夜醒来,屋内燃着一支快要烧到头的蜡烛,透过微开的窗子,从细小的缝隙里刚好可以看见屋外的“尹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