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倘一听果真脸色大变,只好不甘心地放过两人。
时宴想开口说什么,他再次拽起她的手腕,边跑边说。
“你别说话听我说完,近日天子突染恶疾,除了他身边那个太监和太师,暂无一人知晓实情,消息被压了下去,但我估计天子已经在思考皇位继承人究竟给谁,他那人刚愎自用,无情严格,喜欢任何人都遵循他的安排,宋家弟兄间斗得你死我活他也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帝王之术权衡利弊。表面上他因权利制衡对宋琸这些年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不代表他能让宋琸一直为所欲为,宋琸贪污受贿滥杀朝中大臣结党营私这些事早晚会被抖出来,他却还傻呵呵地以为宋誉死了自己就高枕无忧,未来几日有他好受的,他们几兄弟之间怕是难得安宁,你走了后千万别回来,至于宋誉是死是活尚未成定数,他没有表面上简单,否则也不会值得我这样回来跑一趟。我送你到京郊外住下静观其变,等你有了新想法再走也可以。”
他说完刚好到了府外的马车边,时宴连忙上了车,彼时尹乌恰好赶了过来。
“趁夜赶紧走,出城要玉符,你搞得定么?”
面对他的质问,尹乌有一丝生气,“搞不定我就不会答应此事,只是事成后你答应我……”
“行了少废话。”他不耐烦打断尹乌,“我这人只是怕麻烦了点,但答应下来的事情就从未有过言而无信的时候,快走吧,我来善后。”
时宴掀开车帘,探出半个脑袋想去跟他再说两句话,他却催促尹乌快走,揉了揉她额前的发,甚至还没有看清他的模样,他就已矫健地融进了黑夜里。
尹乌翻身上马,提醒她:“走了,坐稳了。”
尹乌还算靠谱,一路上包括出城门都没有遇到太多意外。
尹乌将马车停下来,掀开帘子示意她可以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