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离开五天有余,原本他在时府上下人们不敢太过放肆,本以为他走后睿王府能热闹起来,没想到反而更冷清了。
时宴望向窗外,冬季连麻雀都回巢冬眠了,往日嫌麻雀太喧嚣,今日倒是怀念起它制造出的那几分生机。
她放下针线,想想学习女工已有半月,这段时间闲下来时就拿出赏赐的布料,跟着朱妈妈学了几招,想着等宋誉凯旋就能将亲手做的衣裳送给他当做礼物,只是她的手艺还过于生疏,缝出来的衣裳要么线头多要么版型差,白白浪费那么好的料子。
这天,谁也没想到冷清的睿王府竟然迎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尚书诸司侍郎李昊只身前来,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打。
宋誉出征是满朝皆知的事情,他此时来睿王府作甚?
到门口迎接他的正是时宴本人。
时宴见过这个李昊一回,先前被宦黛请到兴王府时,有名奴才为讨宋琸欢心,恨不得当场折磨死宋誉,而那个时候一旁还站着一位身着官服却又冷眼相望的大人。
那人正是眼前的李昊。
时宴虽不知其来者何意,但比不怀好意,虚伪地笑了几下,问:“不知这位大人有何要事?我家殿下还未归来,竟还劳烦大人亲自来一趟。”
这个李昊对时宴一直没什么好感,先前三番五次劝解宋琸万万不能掉进时宴的温柔陷阱里,只是怕什么来什么,宋琸出身显贵却偏偏中了时宴什么蛊,几次因为时宴差点坏了大事。
李昊双手插在袖口里,侧脸对着她,眼里满是不耐烦。
“本官就是来找你的,兴王殿下有请,你跟我去还是不去?”
居然是宋琸?她前段时间提心吊胆就怕宋琸知道她回来后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该如何应对,可等了许久日子就像平静的湖水,偶尔因宋誉嫌弃一丝丝涟漪以外,再无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