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属狗的?”宋誉倒抽了一口气,用力掰过她的下巴,胸腔溢出阵阵笑意。
“还不是因为——”
她话没说完,宋誉腰身微弯,对准她那张一张一合的嘴准确无误地覆了下去。
紧随其后的公玉泉适时退了下去。
宋誉垂笑问她:“因为什么?”
因方才激烈的摩擦,时宴嘴唇又红又润,眼里还有丝丝震惊没退去。
“因为你——”
宋誉改为搂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往自己面前一揽,又是毫不犹豫一声不响地覆了上去。
如果可以,时宴真想把这个人的舌头割了,反正他的嘴巴也不是用来说话的,留着也是白留着。
不知过了多久,宋誉终于放开她,两个人上气不接下气,她几度要窒息而死,中途宋誉好心提醒她换气。
时宴当即愣在原地,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理论知识丰富了,实践起来仍是小白。
宋誉往她脑袋上不重不轻地敲了一记,“你是木鱼脑袋吗,怎么还没学会?”
此刻时宴凶狠地瞪了一眼面前这个罪魁祸首,宋誉神情愉悦,时宴似乎从未见他这么高兴过,连头发丝都似乎跟着沾光,浑身上下每一处细节告知他人宋誉此刻的心情有多欢快。
她没好气地问:“殿下今天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