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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誉似乎很满意她身体的反应,陶醉地感受着她的羞赧,沉醉于她颤抖的眼帘,她绯红的脸颊,她湿润的双唇,还有那双湿漉漉的眼。

时宴推搡着他,但她的力气在宋誉面前如徒手推山,毫无意义。

宋誉作势凑过来想要亲她,时宴慌乱一躲,赶紧找借口转移他的注意力。

“白日都见不到殿下,殿下这几天在忙什么?!”

宋誉不死心地抓住她的下巴,将脸往自己身前一带,接着便狠狠亲了上去。

两个人一个躲一个追,一个想要拒绝一个乘胜追击。

宋誉掌握了接吻的技巧,不再向前几次那样迷茫、鲁莽、毫无章法,将时宴咬得眼角冒泪。

这几次轻重缓急掌握得恰到好处,她晕头转向的,只觉得头冒金星,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就在继续要窒息的时候,宋誉终于放开了她。

笑了一笑:“父皇让我们好好招待那些僧人,八哥他们留在父皇跟前,陪他一起听经文,又要带他们四处逛,我负责他们的安全,天天巡逻,宫里宫外,不容一丝闪失。”

“哦?这种事怎么交给殿下去做?金吾卫呢?他们在做什么?”

“父皇不喜欢看见我。”

宋誉抱紧她,语气湿湿软软的,像是早晨林间占了水汽的空气。

水汽氤氲,打在身上时将衣衫和肌肤贴在一起,粘糊糊的,感觉就像是将人从水里捞了一遍。

她懂一个亲情已经变质的原生家庭给孩子带来的痛,有人在过期的亲情里垂死挣扎、苟延残喘,可又无可奈何,只能苦苦硬撑。

他就像让亲情坏掉的脏东西,是嫌恶的原罪,是地沟里让人作呕的老鼠,是潮湿暗角里见不得光的害虫。

时宴是个自私自利的冷血动物,可不得不承认想到这里时,自己内心是有触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