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还真是,我记得,我最不会在针头收尾巴时给线头打结,所有每次都要试很多遍,以至于留了很多打结的线头出来,这一大堆乱糟糟的线头一看就知道是我做的。”
他像是闹起孩子气那样,虽然做得不好,但还是一脸求夸奖的得意模样,接着又陷入一阵疑惑,“只是我何时把衣服给你了,不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一下就生气了,甩开时宴的手,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来一样,狠狠皱起眉头说:“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既然没事为何失踪几日迟迟不回来?让我好找,险些将这京城都翻过来,你倒好,出去玩得忘乎所以就忘了自己的本职!”
他一本正经地训斥,时宴都悉数听着,一个字都不反驳。
说到末尾,宋誉一伸手就将她揽进自己滚烫的怀里。
“这几天都去哪儿玩去了?就你那点工钱出去一趟你也不怕露宿街头?”
时宴:“嗯?”
“下回想出去玩跟我说,我给你银子。”
第89章 女主人
“时宴姐, 药、药来了。”二翠端着盘子慌里慌张地跑进屋。
时宴本想起身去接她手里的药,结果宋誉却一直抱着她不放。
时宴无奈,只好耐下心来安慰他。
“殿下, 咱们先把药喝了怎么样?”
“喝药?”宋誉歪着脑袋,疑惑地低喃了一句。
他大汗未干,整个额头湿漉漉的, 时宴悉心替他将额前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
“殿下平时太紧张了, 要放松一些,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就算有那就铲平它,别太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