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莲衣倒了杯水,莲衣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你别说话,让我安静一会。”
时宴闭上嘴,安静地站在一旁,心乱如麻。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明明一切看似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可现在算是怎么回事?
时宴想不明白,想多了其实也就不想明白了。
人心复杂,若非必要,她实在对揣度人心一事感到很是疲惫,甚至厌倦。
尤其面对的是真心实意当过好友的人。
半晌过后,他终于恢复了往日的冷静,问:“时宴,你爱宋誉吗?”
时宴一怔。
“为什么这么问?”
“你说你回到宋誉身边是因为想要爱,我便在猜,是你爱宋誉,还是宋誉爱你?”
时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失笑摇头:“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但其实你已经回答了是吗?”
“不。”时宴垂眸,再次抬眼时眼里的迷惘早被一片清明所替代,“莲衣,爱这个词很复杂,你心里其实比我清楚,没有人能轻而易举地说出爱这个字,我不能,宋誉不能,你”
她迟疑片刻,在莲衣深幽的眼神下,才缓缓道:“你也不能。”
“你就这样了解我?”莲衣哂笑。“你怎知我不能?”
时宴再次怔住,莲衣继续说:“时宴,你知道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不是你脸生得漂亮,世上漂亮的女人太多了,每个人的口味不一,谁也不能保证他们认为的第一美人在另一个人眼里也是天下第一。你最大的优点是你懂得分析人心,你对人心的敏锐让你在绝大多数场合下应付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