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咙一紧,紧紧皱起眉。
“这不关三日解的事。”
“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我”时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她的真实身份就像一个烫手山芋,她没办法跟任何人说,也不会有人信她的话。
“对不起莲衣,我没法告诉你我的理由,但我必须回到宋誉身边,这一点我没有骗你。”
莲衣的语气听上去好像快要疯了,他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平日的风度不允许他此刻爆发,只好死死按捺住内心的狂躁,尽量表现得柔软一些。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说对不起。”
“好,你不爱听,那以后我便不说。”
“时宴,我虽不知是谁给你下的三日解,但无论是谁,都说明了你现在处于的状况很危险,我偷偷背着所有人将你带出来就是为了让你脱离困境,现在没有人知晓你在这里,你就是安全的,等我将解药配好,你还是可以和以前一样快快活活,健健康康。”
“莲衣,我很感激你当我是挚友,处处照顾我,我也很珍重你,但在这件事上我们二人无解。别人是怎么样我不得而知,但对我来说,一辈子不可能只要快活健康。”
“那你还要什么?”
“我想要爱。”时宴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