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假意清高,嘴上说着天大的道理,感人肺腑,其实不过就是看中唐家产业罢了。
安阳自恃娇宠,蛮横无礼,她自以为身份尊贵,整天一副高高在上攀附不起的模样,好像天下所有人都要跪在她的脚下臣服于她。
你呢,你也好不到哪去,明明就是个下人骨子里却把自己看得跟大小姐一样尊贵。
你想着众生平等,心比天高,可生来贱命啊,有些人就是生来比你尊贵,如何平等?真是好笑死了。”
时宴缄默不语。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见她不说话,唐苒向她走近半步,说:“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自以为出淤泥而不染,以为别人就是当局者迷,自己是旁观者清,可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你想置身事外,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
“奴婢没有三小姐看得那么透彻,只知道在其位而谋其职,既然唐大小姐和晋王殿下如是吩咐奴婢,那奴婢便是要守在三小姐身边的。”
“那我若是告诉你,我并不是想抓什么鸟,而是要报复安阳呢?”
时宴:
她见过单纯的,但是没见过单纯地蠢的。
竟敢光天化日下大声地将报复一国公主一事和盘托出,若真被有心人听去了,不,若她就是这个有心之人,依照元景帝宠爱安阳的程度来看,唐家免不了全家受罚,严重的株连九族,就不要再提什么权势和富贵一事了。
“三小姐,万万不可,您这样不就是把自己和大小姐都逼上绝路了吗?”
“那又如何?!能拉上唐梦做陪死鬼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