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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何必用死的东西约束活的人呢,你也一样。”

“什么我也一样?”时宴有些好奇他的意思。

“嗯……”莲衣思考了一下,说:“大概是我与宋琸认识两年,他身边的人我见了许多,唯独你是活的。”

时宴哑然失笑,莲衣朝她走近,将那里晶莹剔透的葡萄肉递到她的嘴边。

时宴有些没反应过来,呆呆张嘴,葡萄在嘴里爆开,汁水甜到发腻,耳旁听见他笑着问。

“话说你的伤如何了?”

“挺好的,每日按时敷药,应该快好了吧。”

“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不用了,已经没什么事了。”时宴摇头拒绝。

她这段时间依旧每日用纱布裹住脖子,鸦黑的长发披散肩头,单薄的肩部恍若削成。

时宴长得很是灵动,加上稳重的性子,整个人便透着一种极为协调新颖的美感。

莲衣愣了一下,说:“好了就行。”

他很默契地,或许按照他的性子,根本没有兴趣地没有同时宴问题她和宋誉还有宋琸之间的关系,这让时宴感到一阵轻松。

“这个长命水是什么意思?”

她目光一瞥,突然发现积满水的凹槽上方刻着三个小字。

“唬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