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般的竹叶青都不大,身型细小,很少有像方才那两条蛇那般长且粗,约莫是这佛门之地,灵气汇聚之处,连畜生都养得比一般的庞大。
蛇依靠腹部肌肉行动,其力道惊人,若是不小心被它缠上恐遭大祸,更重要的是竹叶青属于毒蛇一类,要是被它咬了,定是有些棘手。
她正是担心这一点,所以才不放心地问。
“已经跑了。”
“那就好。”时宴松了口气,又说:“不过一根竹子上居然有两条竹叶青,他们运气有些背。”
二人并肩而行,步调悠悠。
宋誉解释道:“这个时候也到了蛇类□□的季节,那两个人到哪出不好,偏偏选了处竹林,那女人抓着竹子,一摇一晃,约莫就是那个时候把两条□□的竹叶青摇落下了一条,所以才遭到那两条蛇的报复。”
他像是在说一见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语气中毫无波澜,不见一丝下流气息。
时宴边听他这般说着,眼前不自觉浮现男女人交缠的画面,耳旁喘息成了背景音。
分明是见惯不惯的场面,与宋誉这种清朗如松风溪韵的嗓音在耳边如高山流水般搭在一起,协调又莫名增添几分欲气,时宴动了动喉咙,小巧的耳垂忽地烫了起来。
她不知该如何接话,就只嗯了一声,宋誉斜睨了她一眼,无言,嘴角却愈发上扬。
他们回到房间时,刚好遇到两位年轻的小僧人,其中一名恭敬问道:“方才敲二位施主的门却未见回应,我们来是想问问施主一路爬山是否需要热水沐浴?”
时宴点头应下,小僧人又看了一眼宋誉,见宋誉点头后,道:“请二位施主稍等,小僧这便去准备。”
“多谢。”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