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这些人对尹乌有点心思也就罢了,居然连时宴姐都没忍住沦陷在了尹乌手中。
宋誉眯起眼,目若霜雪似寒冰,语气如同一条慵懒的毒蛇吐着鲜红的蛇信子,道:“是么?”
“尹乌,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这般诬陷我,是否有些不道德?”时宴皱眉问。
“是不是诬陷,时宴姑娘心中不清楚么?今日殿下误会我至此,尹乌心中毫无怨言,只希望能继续留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效力。”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记给自己铺路,走向他的飞黄腾达。
时宴一时间不知是该怜悯他还是笑他可怜。
“这等胸襟和气度,倒是很让本王欣赏。”宋誉轻轻笑道,随后缓缓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匕首,收回广口袖中,问:“但你的双手已废,你能替我做些什么呢?”
尹乌似乎抓住了希望般,连忙道:“头脑!殿下,只要有头脑在,没了手又能怎样,不照样能协助殿下翻云覆雨,历史上有名的谋士幕僚,哪个是靠双手蛮力协助主上的?”
时宴笑他太天真。
看样子他还不清楚宋誉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公玉泉。
虽然公玉泉对她始终持有浓烈的敌意,但时宴对他的欣赏和敬佩并不会因此减少。
说起谋略,尹乌自然比不过公玉泉,说起武功,他也不能与公玉泉相提并论,更别说替代公玉泉的位置。
宋誉恍然大悟,施施然站起身,时宴见他展开一个温和的笑。
“你这般说也很有道理。”
尹乌以为自己说动了宋誉,眼里刚燃起熊熊的希望之火,不料下一秒宋誉的一席话将他从山之巅打入泥泞尘土之中。
“但就凭你今天这样的脑子,时宴能看得上你这种蠢货?是否太看得起自己了?”
他冷下眼,对准屋外的赵嬷嬷说道:“赵嬷嬷,拖出去,处理一下。”
“是、是!”赵嬷嬷额头大汗直流,结结巴巴道。
其余人见状,吓得都不敢吭声,连连埋下脑袋灰溜溜地散开,生怕宋誉因怒气牵扯到自己身上,害自己也跟着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