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心一慌,眉头轻微蹙起。
“殿下?”
宋誉并未出声回应。
“你没事吧?”
还是无人出声。
时宴更觉不对,该不会晕过去了吧?
立马抬手去解眼上的纱布。
忽然,水花声起。
一只滚烫湿润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烫得有些吓人,宋誉的掌心有茧,硌得她滑嫩的肌肤并不是很舒服,可却又充满无穷的安全感。
“我没事。”
时宴微微惊讶,宋誉的声音里藏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恍然想起老人家说,泡药浴的过程中会很痛苦。
想来此时的模样也有些狼狈。
时宴将手放下来,点头轻声说:“那就好。”
“脖子上的伤口涂药了吗?”宋誉开口问。
时宴这才想起来,之前忙着照料宋誉,倒是把自己的事情给忘记了。
她回道:“殿下要是不说我还真给忘记了。”
接着连忙从腰带处将药瓶拿出来,打算自己给自己上药。
宋誉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口气,从她手里夺过药。
“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