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见九弟都是这副狼狈的样子?九弟可得好好照顾自己。”
宋誉不恼,依旧淡若清风般回道:“多谢四哥关心。”
宋琸的眼神扫过一旁的时宴,时宴尬在原地,只觉头皮发麻。
一个是她现在的主子,另一个是实际上操纵她的主子。
两人势同水火,时宴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恭敬地开口道:“兴王殿下。”
“九弟这小丫鬟,倒是忠心得很。”
他办完事,还未来得及回去,自然不知道时宴发生了被胡发绑走一事。
以为是时宴私自逃了出来,心中骤然腾起一股无论如何也化解不开的怒意。
在路上他突然有种莫名的预感,立即让人将马车停下,顺便找胡发商量些事。
不出意外,宋誉已经掌握了一些有关私盐的证据。
他倒是真的想先下手为强,反正就是个父皇眼里不值一提的儿子,杀他一人,无足挂齿。
可惜他还没得到双相令。
当年父皇迎娶佛国神女,不也是为了双相令吗?
只可惜双相令未得,就被神女察觉到不对,神女逝世,双相令必传给了宋誉!
宋琸眼里划过一丝阴鸷狠毒。
“是啊,别说四哥,我都喜欢得不得了。”
时宴尴尬地垂下头,试图尽最大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巴不得自己成为一个透明人。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过节,能不能别扯上她这个路人?!
宋琸微怔,飞快从时宴身上瞥过一眼,随即很快扬起一抹玩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