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陪在他身边的姑娘容颜空灵清绝,气质超尘脱俗,同之前那位姑娘倒是很不相同。
“好、好嘞!”
宋誉无意扫过案板,目光一滞,似是随意开口。
“店家这镯子不错。”
店家尴尬地将镯子揣进怀中,干笑道:“嘿嘿,还行。”
然后再看了一眼神色不改的唐梦,店家更是心虚地不敢对上宋誉的眼。
看这公子的神色,好像并不喜欢这位清冷如霜雪的姑娘啊。
难道更喜欢外面的花?
店家边给唐梦包着蜜饯,边想,该不会是被认出了什么,二人感情出现了危机。
他最怕处理这类他人家事,摊到身上可谓麻烦。
“这镯子质地温润,颜色纯正,金牡丹镶边缠身,想来是西域来朝时上贡的,能用得上这类镯子,整个大宁也就皇室中的人而已。”
唐梦看了宋誉一眼,面露不解。
“皇、皇室?!”店家惊得合不拢嘴。
那姑娘若真是皇家人,就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带走,若是自己主动交代,肯定少不了好处。
想到这店家不再隐瞒,果断将时宴来这里给宋誉买蜜饯到被人带走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和盘托出。
唐梦微惊。
这么说时宴姑娘没有死?!
此消息犹如一个巨大的惊喜。唐梦欣喜回头!
不等她说话,只见宋誉满脸错愕的复杂情绪。
像是失而复得那般匆忙离开!
醒来的时候时宴觉得脑袋晕乎乎的。
不知过了多久,视线才慢慢恢复清明。
时宴惊讶地发现自己双手双腿都遭到捆绑。
她环视一圈四周,堆满灰尘的房间,老旧的门板和窗户,堆积如山的干柴和黑到发亮的炭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