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死死盯着公玉泉,额角和脖颈处暴起的青筋将他此刻的激动暴露无遗,“为什么总要拿她和大业相比,谁规定我只能选取其一!谁规定我不能两者兼得!”
“公子!她是奸细!是兴王的眼线!您早就明白了这一点不是吗?!”
“那又如何!管她是什么兴王赵王李王的人!”宋誉发疯一般喊道:“无论她是谁的,我就把她变成我的!!”
唐梦脑海一片空白。
他们在争执些什么,激昂的对话已经完全听不进耳里了。
时宴姑娘死了?
因为自己,那个灵动乖巧的小姑娘真的丧生海底了吗?
都怪她。
都怪她。
如果不是她,这所有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宋誉不会受伤,宋旭不会难过,实验姑娘也不会丧命,公玉先生也不会同宋誉吵架。
都怪她。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什么事?”
宋旭闻声心中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急急忙忙跑进屋。
只见宋誉昏迷过去,公玉泉满脸自责,地上还有一滩血,一旁的唐梦失魂落魄,愣在原地,双眼如干涸的井底一般失去了往日的灵光。
桂江友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原本今天下午就要动身前往他爹为他安置好了一切的隔壁临县,谁知此次祭海竟出了这么大的事,索性便推迟几天再出发。
只是在人影中看了一圈,却不见那个玉面小姑娘。
桂茂发现他偷摸溜出去不知干嘛,也不打声招呼,记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