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发站起身,在屋内左右踱步。

“睿王殿下是来查私盐的,又怎么会跟他们两户人家家里扯上关系?”

胡发想不通,席公也陷入了沉思。

“其余四个人的身份查清了吗?”

席公答:“其中一男一女分别是睿王的手下和丫鬟,另外两个似乎是来找桂茂谈生意的。”

胡发点了点头,吩咐道:“那就无所谓了,你多派些人手,明日若是有人捣乱……”

肥厚的手在脖子前化了一下。

席公会意,刚打算离开,胡发将人叫住。

“前几日那两个人查到身份没?”

“回大人还没有……”席公眼神心虚地四处乱瞟,迟疑道:“我们中间见过那三人的除了那几名丫鬟,没有一个活下来,可是那几名丫鬟也太经不起折腾了,稍稍审了一下就都……咬舌自尽了。”

“一群废物!您他娘的也是个废物!这么多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胡发气得抓起一旁的杯子往地上狠狠啪嗒一甩,茶杯瞬间裂为几块碎瓷。

席公满头大汗,连忙道:“大人息怒,要不咱们修书一封给兴王殿下,就说还有其他可疑之人盯上了咱们私盐的案子,咱们提炼私盐可是为了他呀,他听说后肯定不会对咱们见死不救的!”

“你这话倒是点醒我了。”胡发常常吁出一口浊气,猛灌大口茶,道:“给我准备纸笔,快马加鞭,明天就要送到兴王手里!”

祭海通常由神婆主持,两名孩童,俗称童子来打下手。

为了确保祭海仪式的顺利进行,由神婆提前一天给两户人家送去经她亲自点化过的嫁衣。

被献祭的女方是一户普通的渔户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