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宴讷住。
想了想,又觉公玉泉说得不无道理。
有时候就是天意相助,无道理可言。
“公玉先生说的是,时宴记住了。”她欠身答道。
公玉泉觉得困乏,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便转身离开,留时宴一人在原地,不知思考什么。
忽地,她一拍脑子,后知后觉。
所以宋誉其实并不是因为担心她,而是需要有机会拿到钥匙才选择主动陪她一起送给县令的。
她真是糊涂了,居然会以为过了这么长时间,宋誉也该被自己感化一点了吧。
遗憾的是现实教她做人,时宴扶在栏杆上,望着天上一轮明月,陷入了沉思。
第二日早上,时宴下楼想给宋誉煎药。
没想到刚好遇到一同出房门的宋旭唐梦二人。
唐梦朝她微笑点头,“时宴姑娘早。”
宋旭大方地跟她打着招呼,“早啊。”
时宴回以同样的微笑,“晋王殿下,唐大小姐早。”
“你这手里拿的是?”唐梦开口问。
“是给我家殿下抓的药。”时宴想了一会,还是如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