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泉?
时宴眉头微动。他不是被关在牢狱里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她知公玉泉武功不低,却不想他竟强大到了单枪匹马越狱闯府的地步。
胡发再怎么猥琐龌龊荒|淫无度,此刻也早就清醒过来,哆嗦着声音强行大喊:“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可知本官是什么身份?”
女人早就被吓得说不出半句话,裹紧外套蜷缩成小小的一道身影藏匿于床后。
公玉泉厌恶地看了一眼胡发,长剑寒光乍起,刺得胡发双眼一痛,身体一抖,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间充斥整个屋内。
“恶心!”公玉泉强忍住没有一剑杀了他的冲动。
宋誉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目若无人地走到胡发身旁蹲下身,空手将那把钳进手心的飞刀径直拔出!
顿时血溅四方,胡发嗷嗷大叫,公玉泉嫌他吵闹,用他的衣服将嘴巴死死塞满。
宋誉转身穿好鞋,将时宴打横抱起,朝屋外走去。
在胡发眼中,此人根本不是人!
面若下慈悲菩萨,眼神却死地狱魔鬼。
胡发想求情,宋誉却只淡淡瞥了一眼公玉泉,道:“别弄死了,还有用。”
“是。”公玉泉恭敬颔首。
整个过程,时宴都置身黑暗中,她一身嫁衣红似火,眼前蒙上的布条恰似一抹单独的火苗。
时宴长得并不算矮小,但被抱在宋誉怀中却显得娇小玲珑。
一黑一红,在冷月下透着异常妖艳诡异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