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若是觉得无趣,倒不如三个人一起玩玩如何?”
胡发搓着手,笑起来的时候肥肉将眼睛挤成了一条线。
光是那猥琐油腻的语气就令时宴感到好一阵强烈不适,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了出来。
“大人这般迫不及待?”宋誉似是笑着问,可眼里却当真没有一丝笑意。
胡发将帐幔一拽,仅剩的一层纱赫然落下。
就在他将手伸上帐幔那一瞬间,宋誉似是预测到什么,时宴还没能来得及做出反应,眼前便覆上一抹红色,接着黑暗将至,她这才明白,宋誉用撕碎的嫁衣蒙住了她的眼。
“你们二人倒是与以前来的人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清清冷冷的声源从右耳边移至左耳边,时宴只觉自己像一个没有方向的提线木偶,在黑暗中任由他人摆弄。
宋誉大手盖过她的腰,一手搂住后脑勺,让其背着对赤条条的胡发,下巴则靠在自己肩窝上。
“以前那些人哭哭啼啼,寻死觅活的,吵得本官脑瓜子疼。你们两个倒是识相,不哭也不恼,今夜本官若是高兴了,说不定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难道说以前的新人都已经……”
她听见宋誉话里多了两丝惧意。
胡发一边转身走向一边的台子,一边说:“哼,那些废物,本来就好不容易找两个姿色好的给我送过来,本官好心给他们二人举办婚礼让二人风风光光被被献祭,结果呢,那些人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既然他们想死,本官干脆就赐死他们好了。”
女人走下床,替胡发披好衣裳,下一瞬间,“啪”地狠狠一声抽打声响彻室内。
时宴遏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于是感到身上力度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