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会。
时宴的脑子有点乱。
仅一个晚上发生的事情几乎要将她的脑子烧坏一样。
上、上|床?
谁跟谁?她跟宋誉?!
女人见二人愣在原地,便动身将人推至床上,时宴一个受力猛地跌到在床,还不等人反应过来,一道火红的身影便朝她压过来。
女人如猫似的在二人耳旁说:“大人有些癖好,年近五十还未有一子,只能看着新婚男女殢雨尤云握雨携云才能与女人成功合体,你俩比以往那些姿色都要好,若是好好表现,说不定就今天就不需要死了。”
时宴八卦的心瞬间就被吊起来了。
原来县令那方面还有这种障碍。
时宴不是男人,不知道此事放在自己身上究竟会有什么影响,但听说此事事关男人的尊严。
她这般想着,瞬间出了神。
甚至忘记了承在自己身上的某个炙热的男人。
帐幔被拉开,自然垂落在窗前,女人离开二人身边,回到县令的床上,瞬间传来男人沉闷的喘气和女人娇媚的惊呼声。
时宴总算意识到自己正处一个怎样的处境,宋誉撑在她的颈边,额角沁出一层薄汗,时宴心脏狂跳,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这才发现这间屋子里摆放着好几尊菩萨,都说观音求子,估计这县令想要后代想疯了,原本该在佛门净地的观音玉像竟摆在这间充满淫|乱无度气息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