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深深看了一眼宋誉,视线在时宴身上停留下来,眼中闪过一抹猥琐的笑意。

“这三个,也带走!”

公玉泉执剑冷笑,“这便是茺林的管理制度?难道官差可以毫无理由地带走一个人吗?!”

为首之人也笑道:“听口音是外地来的?不好意思,到了茺林就要懂茺林的规矩!否则惹了咱们县令大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时宴眼神一动。

这个县令大人可不是什么好鸟。书中写道,睿王宋誉因破坏茺林私盐黑市,捉拿茺林县令,上缴私盐所得金银于朝廷有功,元景帝微笑颔首,赏千金,赐玉帛,仆人一百,令人刮目相看。

可以看出私盐黑市猖狂,约莫就是茺林的县令在背后搞的鬼。

公玉泉震怒,差点与那群人产生冲突,宋誉突然换上一副温笑表情,俨然没了方才的冷厉之情。

“敢问这位大人可是县令手下之人?”他甚至上前拱手欠身,十分得体。

那人受了如此待遇,心中神气极了,扬眉吐气道:“自是!我乃县令手下的得力干将,凡我要带走的人,没有一个敢违抗!”

宋誉装出一副“是我失敬了”的慌乱表情,连忙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不好说什么,官爷办事,我们自当配合,相信大人定能明察秋毫,还我们三人清白。”

“算你识相!带走!”

时宴知他心中定是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虽不解,但还是选择老老实实跟着他们走。

冰冷阴森的牢房里,墙上点着几盏气若游丝般的火烛,墙壁受了潮湿,沾上些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时宴不小心碰到墙壁,手上粘粘的触感令她为之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