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泉是宋誉的人,连宋誉都没有做出太大表现,公玉泉又怎么如此激动。
“我知道。”尽管心中存有疑惑,但时宴并未将心思露于表面。
她相信宋誉不会无缘无故大发善心大半夜来找她,他暂时不明说,但肯定是为了某件事情而来。
宋誉朝她招招手,再次道:“过来,我给你上药。”
时宴关好窗,坐在宋誉身边,将手伸了出去。
“殿下怎么进来了?”
宋誉拿起药瓶,将瓶塞打开,回:“这还不简单,走进来的。”
时宴:……
宋誉抓起她的手,又撩起时宴的衣袖,让那一双伤痕累累的玉臂完全暴|露在空中。
她的衣服也被荆棘勾坏,原本漂漂亮亮的衣裳这里挂一条那里撕一个口子,宋誉将人的衣袖完全捋到肩膀处,他的目光分明清明寡淡,可所经手臂之处,却又如此炙热。
宋誉看了好一会,最后以似是叹气般结尾。
他的手修长干净,看着赏心悦目。
指节微弯,手臂上隐隐暴起青筋,在昏黄的油灯下手里的瓶身泛起淡淡的光泽,映在他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时宴舔舔嘴角,眼帘微垂,竟觉得喉咙有丝丝痒意。
“嘶──”
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得她没忍住轻抽一口气。
“忍着点。”宋誉抓住她往回缩的手碗,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瓶身,温热的手指在伤口处轻轻拂开药粉,让其完全盖住伤口。
大宁民风开放,但毕竟是在古代,女子并不忌讳抛头露面,却还不敢如此坦然在男子面前露出手臂,尤其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气氛自然就会不自觉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