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勾起一个似有若无的浅笑,淡黄的纸张从修长白皙的玉指上翻过,他温声问:“就这么无聊?”

时宴抽回视线,无辜点点头。

没有任何娱乐,没有人聊天,唯有窗外的风景和吹进的暖风能排解她百般无聊的情绪。

“识字么?”宋誉又问。

“不认识。”她想了想,又摇摇头。

他靠车壁而坐,时宴坐在他的身边,二人之间相距仅一个成年男子拳头的距离,宋誉轻声笑了出来。

一阵风吹起车帘,将他一缕头发吹起,露出近乎完美的侧脸。时宴当真感到困倦,换了个姿势,撑着侧脸斜睨着他。

“那教你识字?”

时宴想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学点知识,以备不时之需。

她收回手臂,二手交叠乖巧地放在膝盖上,点头道:“好啊,那便麻烦殿下了。”

“麻不麻烦的…”宋誉合上手里的书,又从长椅下换了另一本,边说道:“得看你的脑子聪不聪明。”

“若是脑子笨,那确实挺麻烦。”

时宴汗颜。

宋誉虽然不像先前那样对自己有那么强烈的地方和抵触,但他现在温顺的同时又毒舌得很,根本就是腹黑。

怎么说也是受过十多年现代先进文明教育的,区区识字而已,时宴倒不觉有什么难度。

她问:“殿下这是拿的什么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