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可难道这也意味着,他与那些荒|淫之辈并无两样吗?
时宴望着他失焦的双眼,手在他的眼前晃动两下:“殿下,殿下?”
宋誉回过神来:“嗯。”
时宴知他没将自己的话挺进心里,便也不打算再啰嗦,小心翼翼替他包扎好伤口。
“好了,殿下今晚好好休息吧。”
时宴扶他躺了下来,端起满盆血色的盆子向屋外走去。
宋誉以为她要回自己屋,便也不再出声,静默地盯着床顶片刻,看不透其心底在想什么。
终于似是累了,他阖上眼。
半睡半醒之间,门忽地又被轻轻推开。
闭上眼后其他感官尤为敏锐,不用睁眼看来者何人,那熟悉的脚步愈发靠近,还有金盆碰到檀木椅发出的沉闷声,便知那人是谁。
他的身体烫得像一块烙铁,滚烫的额头突热触到一抹冰凉。
宋誉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有千斤重,无论如何用力也清醒不过来。
昏昏沉沉间,他似乎感到整个人都置身混沌之中,身体不断往下坠。
眼前景物忽然一变,强烈的光线令他不得不闭上眼。
再次睁开眼睛时,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如同一个事不关己的外人,静静看着八岁的宋誉被一群太监围住。
光天化日下太监捉弄他强行拖他的裤子,想要羞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