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誉身体似乎不太好,他身上常年带伤,往往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其实原著结局就算没有唐梦那一杯毒酒,按照宋誉支离破碎的身体,近乎弱不胜衣,也撑不过几天。
看着他脸上浮起的一层薄红,时宴心中一紧,立马抬头试探他额头的体温。
本就瘦了重伤,命悬一线,又吹了一路的夜风,耽搁这么久,不发烧才怪了。
不再犹豫,时宴立马起身想去喊赵嬷嬷帮忙,却在刚起身时一只大手抓住手腕将她往下一拽。
时宴脚下重心不稳,踉踉跄跄往后倒退几步,人便不小心倒在了宋誉身上。
形成男在下女在上的诡异姿|势。
时宴发誓,她曾有那么一瞬间想动点什么歪心思,勾|引他让他爱上自己,自己就当一个祸国妖妃,但这个想法只是在脑海中稍纵即逝,也绝不是现在宋誉昏迷的时候。
她就是这时有心勾|引宋誉也不知情呀,岂不是白干?
宋誉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宴双手撑于宋誉身旁,态度有些拘谨。
“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许是脑子被烧得不太清醒,连宋誉自己都没注意到,他说话的声音被染上几分微不可查的温柔。
被抓个正着的时宴既不心虚也不慌乱,她眼底一片清明,毫无暧昧。
“嘿嘿,不看了不看了。”
从容不迫地从他身上爬起,蹲在宋誉旁边,关切问:“殿下,你生病了,还能站起来吗?”
宋誉轻声呼出一口清气,试图缓解几乎要炸裂的脑袋。
单手手背碰额,许久未进水,脸上薄红似更甚,红润嘴唇微张,喉结不由自主上下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