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宫中来了人。

这条街叫涧平街,远不及隔壁溪武街繁华,因此当宫人扛着几大箱子,五六丫鬟奴才走在街上时瞬间吸引了涧平街的家家户户好奇的目光。

“呦,这又是哪来的新贵?”

“瞧这架势,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小有资产。”

“我看呐不会是那些大户人家在外养的外室吧?你瞧瞧那府邸可不便宜,偏偏人住的还不多,我估计多半是这么个情况。”

闲来无事的妇人们聚在门口,边嗑瓜子边分析道,时不时还有人点头附和来显示自己独特的见解。

“这种人咱们还是少来往,不干净。”

说来也怪,时宴抱着被子赖在宋誉屋内沾床边睡,前一天的疲惫和看不见的压力令她半夜沉在梦靥里,梦中起起伏伏,光怪陆离,等人醒时已经日上三竿。

“快醒醒!”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睡,真把自己当千金大小姐了?”

时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刚在心中感慨这梦境可真真实,那声音犹如在耳,她的耳膜还在阵阵作疼。

突然,冷不防地身上被子被抽离,她被带着“砰”一下滚落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眼前是一双蓝色勾线绣花鞋,时宴骤然清醒,心肉一跳,便反应过来这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赵嬷嬷?”时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便对上那双不甚和善的眸子,“您为何会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