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地扯动嘴唇,时宴瞪圆双眸,却见宋誉他那常年不变的眸子里终于多了一抹——恐慌?

恐慌?!

时宴气结,究竟是谁该害怕啊老天。

她抿着嘴,好看的秀眉轻微蹙起,漂亮的眸子左看右看,似乎在想什么主意。

这口药,吐了又浪费,但喂他喝下去也是不可能的了,时宴这般想着,咕噜一声就吞了下去。

“好苦!”

宋誉看着她那巴掌大的小脸此刻就像皱在一起的纸团那样拧了起来,眼底不可察觉地浮现一抹嘲意。

“殿下,你可算醒了,这药太难喝了,还是你自己来吧。”

她重重地抹一把嘴角,眉心依旧打结,没好气地将碗递给宋誉。

经过几天的相处,宋誉似乎不像最初那般抗拒时宴,虽然表面上还是冷若冰霜,可私下微妙的变化正无声渗透到二人关系之间。

他喝下药,面上的薄红渐渐消去,冰冷的四肢也逐渐开始变暖。

“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时宴接过碗,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

只见宋誉缓缓抬起手,他的手很消瘦,小手指帮着白色丝带,手背上的瘀痕血迹如一道道锐利的剑,刺得时宴双眼生疼。

可却正是这番破碎、凋零的模样,让他始终笼罩着一股诡异的美感。

那只修长又有骨感的大手朝她逼近,时宴来不及往后退,后颈便被那只大手贴住,指尖微凉,令时宴后背一僵,大汗自额角砸落。